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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宵楼作为梁州最出名的青楼,每三年一次的花魁斗艺都有人能杀入前三,今年更是出了个卿酒酒,让的良宵楼名声大噪,隐隐有梁州第一风月场所的名头。

此时这座青楼的老鸨,正毕恭毕敬的站在韩微微身前。

“本官是谁,想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,现在本官问你几个问题,你照实回答,如果有半句虚言,你怕就要脑袋落地。”

韩微微语气严厉,没有了往日的半分懒散模样。

“哎呦,大人勒,你这说的哪里话,大人想问什么,尽管问,小的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绝不敢有半句欺瞒。”

老鸨语气尖细,躬着身子带着几分谄媚的说道。

韩微微点了点头,这才开口问道:“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单独接触过卿酒酒,有的话,都是什么人。”

老鸨没有多想就立马回道:“酒酒啊,这些时日都在自己的院子里练习舞蹈,并没有见过什么外人。”

“那么她的丫鬟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。”韩微微继续开口问道。
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但是酒酒的丫鬟昨晚已经被带走了,并不在院子中,大人要是想问,怕是要去问玄武军要人。”

“好,本官再问你一个问题,半个月前,大概在本月三号,有没有京城口音的人来良宵院买醉,点的是哪位姑娘。”

韩微微话锋一转,突然问了一个和卿酒酒无关的话题出来。

老鸨显然没有想到,愣了一下。

“怎么,如此明显的人居然没有印象吗。”

“有的、有的,大人果然神了,半个月前的事都能知道。”

老鸨赶忙回道,还顺便吹捧了一下韩微微,这才继续往下说道: “半个月前,有一个京城来的公子哥,花钱那叫一个大手大脚,着实让小楼赚了不少银子,不说寻常姑娘,就是我们这良宵楼八朵名花,他就点了七朵,只有酒酒因为是玄武将军的心头好,这才没有出来作陪。”

“他现在在哪里,是否还在梁州之中。”

“大人这话问的,我就是一个青楼的老鸨,哪有本事知道这位公子的下落,我就知道这位公子七日前离开了良宵楼,也不在城中其他几处青楼,至于去了哪,我们这些做皮肉生意的哪敢去管客人的事情。”

“好,现在去吧你们楼里的姑娘都叫到这里来,本官找一个人。”

老鸨面露难为之色,想开口说点什么,但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,乖乖去叫那些昨晚累了一夜的姑娘。

“你是怎么把时间精确到半个月前,甚至精确到三号的。”

老鸨一下去,程慕白就向着韩微微开口问道,显然对韩微微刚刚的询问有点惊讶。

韩微微看着戴着青色鬼面的程慕白,想着程慕白面具下的表情,这种明显的事情程慕白不可能想不到,却故意来问自己,还真是恶趣味,让韩微微想到前世一部经典电视中的一句台词“元芳,你怎么看”。

“其实很简单,只要知道夜星辰手里有什么是别人想要的,自然就能知道是什么人在出手。”

“你是说,玄武军?”

“对,夜星辰和你不一样,你身后是整个异姓王势力在支撑,不会有人动你朱雀军的打算,但是夜星辰算什么,居然也能掌控乾国四大军团之一,自然有人在暗处动心思。”

“但是为什么是半个月前,难道不应该早就可以动手了吗。”

“夫君就不要拿这种问题考臣妾了,之所以现在动手,还不是因为夫君放张鑫进京吗。”

程慕白还想再问,老鸨已经拉着一群姑娘走了回来,姑娘们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。

韩微微拍了两下手,这才开口说道:“好了,各位姑娘打起精神来,本官身边这位可是宣武王,有的是银子。”

还在想着其中细节的程慕白,听到韩微微这么说,当即从怀中掏出十几张银票,来证明自己确实很有钱。

“好了,我家夫君已经看中了一位姑娘,现在除了这位姑娘,其她人可以回去睡觉了。”

韩微微突然冲着其中一位姑娘一点指,开口说道。

被点到的那位女子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中牙齿一用力,就想咬破什么东西。

但是晚了,韩微微的身影就诡异的出现在女子面前,手也掐在了女子下颚上,女子的牙齿就再也咬不下去,口中的东西掉了出来,一个小小的毒囊。

韩微微松开掐着女子的手,在其脖颈轻轻一砍,女子便昏了过去,一旁跟着韩微微的玄武军士兵赶忙上前绑了。

韩微微也走回了程慕白身边。

“哎呦,大人真是好眼力,一眼就揪出了我这楼里的蛀虫,不过大人,这可和本楼没有关系,大人可不能因为一个混进来的女子,就牵连本楼。”

老鸨赶忙上来恭维的说道,脸上满是小心,好像真的怕韩微微牵连到这良宵楼。

韩微微却没去在看这位老鸨一眼,而是对着一直跟在身边的玄武军营长于峰说道:“封了此楼,不准许任何人进出。”

于峰当即躬身领命,韩微微则是走回程慕白身边,把程慕白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说道: “夫君,我们现在要去各处逛逛,露点破绽了。”

夜晚冯玉文看着被封锁的良宵楼,陷入了思考之中,良宵楼不过是三皇子的一个棋子,哪怕被屠了,三皇子也不会心疼,应该说在计划中,良宵楼一定会被屠才对。

但是现在却只是禁止进出,他们还从楼中把司菊带走了,不过没关系,司菊知道的并不多,哪怕审问也审不出什么东西。

让冯玉文感到不安的是事情脱离了掌控,那个本来应该暴走的夜星辰没有出现,反而是程慕白夫妻接手了此事,更是让其一切的引导手段落了空处。

关键的是画舫上的卿酒酒突然毒发,居然还没死,这恐怕也是为什么那位玄武将军还能保持理智的原因。

但是自己绝不能让其保持理智,他应该愤怒,应该失去理智,应该朝着梊家挥动屠刀,应该和夜家闹出嫌隙,而不是待在驿站之中。

事情绝不能拖,冯玉文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,迟则生变,一旦让夜星辰脑子冷静了下来,还会不会为了一个风尘女子大动干戈,或者那程慕白真的查清了什么事情,到时怕是还会把三皇子牵扯进去。

那么现在自己要做的就很简单了,穿上夜行衣,去杀了卿酒酒。

现在韩微微去了此地的镇狱司中,程慕白则去了梁州府衙,没有人在驿站,只要这两人不在,驿站之中就没人能拦住自己。

从瓶中倒出一粒药丸,一咬牙吞入肚中,随后把一个信封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,此去有死无生。

三皇子只要能拿到玄武军权,绝对能登上皇位,到时冯家绝对能一跃成为新的世家豪门,自己的死绝对值得。

小心翼翼的翻出院墙,绕过巡逻的官兵,向着驿站的方向摸去。

“阁下半夜三更不在家好好休息,是要去哪,要不要本王送你一程。”

冯玉文猛然转头,看向了声音来处,一道身穿青衣的身影站在了那里,程慕白?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

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,拳头已经重重的砸在其胸膛处,无数的骨头碎裂声,冯玉文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
梁州羽雀堂中,韩微微无聊的打着哈欠,羽雀堂众人都站在堂中,好奇的打量着这位新上任的镇狱司司长,却没有一人张嘴说话。

直到门外烛光一阵闪动,程慕白拎着一个黑衣人走入了堂中,随手把黑衣人丢在堂中,程慕白走到韩微微身边坐下。

韩微微这才打起几分精神,看向软倒在地的黑衣人说道:“三皇子近来还好吗,我家夫君对三皇子可是挂念的很。”

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就让的冯玉文脸色大变,不可置信的抬头,死死盯着韩微微。

“阁下在说什么,在下怎么听不懂。”

韩微微却是把手在桌上敲了敲,这才开口说道:“本官知道你已经服下剧毒,没几个时辰好活,所以严刑逼供什么的本官就不试了,本官就问阁下一句,如果夜星辰知道是三皇子下的手,三皇子还有几分把握登上皇位。”

冯玉文脸色彻底僵住,却没有在开口说话。

“大家都是聪明人,废话本官就不多说了,把卿酒酒服下毒药的解药交给本官,此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,本官也带夫君做主一回,不把这件事告诉夜星辰,就当还了上次夫君毁诺一事,你看如何。”

韩微微的声音不急不缓,却说的冯玉文低下了抬起的头颅。

“春花毒,没有解药。”

韩微微却像早有预料一般,继续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:“没有解药,配方也行,本官不挑。”

“配方给你可以,但是在下如何相信司长不会把此事告诉夜星辰。”

“你没得选,只能选择相信我,否则的话,相信我,拿着你的画像去杨党那几个世家找一找,总能找到阁下属于哪家的。”

威胁话语说的简简单单,不带丝毫感情,但却击溃了冯玉文最后一丝坚守。